小时候爹娘不在身边,是哥哥教她认字,教她算术,为她找社学,哥哥对她很好。
只要能帮到哥哥,哪怕搭上自己的一生。
她还搬出了陆煊的祖父,前代老侯爷,陆松。
前代老侯爷对陆煊十分疼爱,陆煊这一身本事,是前代老侯爷所授。
陆煊对前代老侯爷,亦是十分敬重。
她就是想让陆煊看在前代老侯爷的份上,念着陆时两家的过往情分,心软几分帮她。
陆煊坐在椅子上,视线略略抬起瞧她。
眸光落在眼前的芙蓉面上,眼波明,黛眉轻。
斗篷之下,穿的是他让人准备的那件豆绿绣竹纹的对襟长袄,搭配一件淡黄色的百褶裙子,是一枝风恬日暖中伸展的嫩柳条,娇俏可爱。
她在低眸看他,眼神里是毫不犹豫的情欲,眉眼弯弯展着笑容,白净的耳垂上的冰蓝水滴玉坠子轻晃,别有一番娇媚。
那墨色的青丝高高挽起,梳成挑心发髻,发髻间点缀着小样的发饰,两鬓的发间各带着一只如新月状的白玉掩鬓。
那件豆绿绣竹纹对襟长袄的领子并不能全部遮住她那脖颈,她的肤色如剥了壳的荔枝白皙。
他看着她从一个拿蜜饯砸他的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到如今这般风姿绰约的窈窕女子。
想到过往的种种,她带着那般浓烈的情欲看他,脸颊泛上了薄红。
就算她那玲珑身子穿得厚实,可看着她那妩媚的薄红,也一样能勾得人情欲辄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