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握住陆煊捏她下巴的大手,用力推开。
陆煊羽睫微颤,眸色染上几分愠怒。
陆煊还是真是爱惜自己的名声,担心她红杏出墙,影响他的清白名声。
时闻竹解释道:“五爷,崔表哥不是外男,他是我的表哥,我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妹。”
陆煊冷眉一竖,“怎么,他不是秋和苑以外的男人?”
时闻竹觉得深深的无力感,他的问题怎么这么刁钻奇葩,外男是这样论的吗?
偏偏他这么问,也没问错,崔表哥确实是秋和苑以外的男人。
崔表哥家在京山侯府!
“是!”时闻竹累得不由得闭了闭眼睛。
外头是光线冥冥的天色,室内也是暗暗的样子,烛台上点了灯,映着时闻竹略有些疲惫的脸。
父亲也差人来问她有没有求陆煊救哥哥,说奶奶骂她没心肝,二伯父二伯母也说冷血没良心,母亲说她的难处,又分析利害,可没人听得进去,连带着母亲也挨了骂。
父亲信中最后说,二伯父二伯母是长辈,你不能总记得小时候的事,二伯父二伯母还是很疼你的,小时候是可怜你没有爹娘教育,才管着你,多呵斥你几句,你幼时也顽劣,不听话,才想着打你几下,让你听话,你快些帮着他们救出松哥儿吧。
时闻竹烧掉信,唇边勾着冷冷的笑意。
他们又是只求她救哥哥,却不肯睁大眼睛认真看看这案子。
个个都是重罪,难逃一死,皇上的态度决定生死,求陆煊根本只是徒劳无功。
陆煊也只是臣子,不是神,违抗不了皇上的意思。
更何况那陆煊不是傻子,就算她用美色,用身体勾引他,他也不会色令智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