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不在身边,她心里委屈,也没人倾诉,她就是这么忍下来的。
大哥性子温和,对她很好,总陪她玩,照顾她。
她又怎么不知大哥对她的好?
她想帮大哥,但奶奶和二伯母,没一个冷静下来与她分析利害情由的。
这桩案子,与五年前应天府那桩乡试案不同,不是只惩戒涉案学子和出题考官那么简单。
这桩山东乡试案,乌衣卫抓的涉案官员是开朝以来最多的,且是由皇上下旨让乌衣卫去办的。
以往这类的文字狱案,都是由府台官员处理,何曾需要皇上过问。
这案子只会大,不会小。
王老太太眼神带着几分求时闻竹的意思,“闻竹,你便求求姑爷,这事是他办的,他会有办法的。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,陆煊就算不看闻竹的面子,也会看着两家老太爷的情面上,帮着两分。
这便得看闻竹如何求姑爷了。
若闻竹求陆煊,陆煊高兴,说不定松哥儿就平安无事地出来。
可若是惹恼了陆煊,松哥儿就没有出来的希望了。
见闻竹只沉声不语,王老太太只当她心里还怪她,便又软了声音劝道:“闻竹,姑爷走到这个位置,是没有人能逼迫他娶妻的,他肯娶你,定是心里有你的。”
“你便放下身段,求他一求吧。”
时闻竹喉咙似乎堵着一团棉花,气上不去,又下不来。
他们只要她求陆煊救大哥,可他们从来没有问过她,陆煊待她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