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对埋儿一往情深,非埋儿不嫁。
就算埋儿有了温馨月母子,也痴心不改。
如此痴情,实在难得,她定要成全埋儿与严小姐。
“母亲。”陆埋脸色骤变,从椅子上站起,侧身看他的母亲。
脸上满是震惊和愠怒,“你说的什么话?”
“留子去母,这是你当祖母当婆婆能说出来的吗?”
陆埋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,便马上缓和下来。
母亲为了他付出太多,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他好。
母亲教他孝顺,教他听话,教他做人,他不能忤逆她。
低头致歉:“抱歉啊,母亲,是儿子失言了。”
沈氏唇畔微微笑着,眼里却毫无笑意,“无妨!”
温馨月真是有手段啊,竟勾得她儿子对她说如此重的话。
“母亲说的做的,都是为了你好,母亲只想你在人前体面风光,不受委屈。”
“埋儿,你明白吗?”
陆埋闭眼,点点头,沉声道:“儿子明白!”
曾祖父与时家的老太爷,定下他和时闻竹的婚事,他那时想,只要时闻竹不干涉他太多,他娶了便娶了。
可是之后,母亲要他见了严小姐,他便时常瞒着时闻竹见严小姐,吟诗作对,赏花赏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