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脸色由温和变得冷硬,“你接着看完!”
时闻竹收回看陆煊的目光,落回圣旨上,继续看,“……不知道陆妻姓甚,妻凭夫贵,一并封赏,给她个诰命夫人当当。”
时闻竹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煊,“这是圣旨内容?皇上的原话?”
陆煊瞥了她一眼,淡淡颔首。
时闻竹:“……”
这圣旨也太草率了,文词粗糙,毫无文采,还没诉状规整。
就她妻凭夫贵,那也得委婉一点,含蓄一点,夸她几句,然后封诰命。
时闻竹嘴角微抽,“五爷封爵,是大事,那便院里摆一桌,自己人热闹一番。”
“太祖爷节俭之风,可是印在律书上的,封爵封诰之事,要一切从简,不要左拥右抱的美妾了。”
红包,陆煊成婚了,都快三十了,不需要了。
都怪自己说起话来不经大脑,她都还没捞到陆煊,怎么提给他纳妾,让自己添堵呢。
陆煊望着背对着他的时闻竹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个女人还是善变的可爱!
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了,所以黄大监送来给他的圣旨,是皇上的原话。
“好,听夫人的!”
这话温柔的不像话,时闻竹转身看他。
他怎么笑得如此温柔,还有几分宠溺的味道!
皇上交代的事情,陆煊并没有亲自到山东,而是派乌衣卫的得力干将的前往。
这类科场案件,皇上登基至今,并不是头一回。四年前的应天府乡试,其试录中的语句激怒皇上,应天府乡试全体中试者被罚科,主考及巡按、御史等均被逮捕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