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爷从老侯爷那儿要了钱,心情是好的,一见了夫人,就脸色沉沉的回来。
肯定是夫人惹到五爷了!
可夫人现在是五爷心尖尖上的人,他哪里敢给夫人脸色看。
得,又吃闭门羹了!
阿九是陆煊常用的使唤,不好与纠撤那些没用的,免得他日后给她穿小鞋。
时闻竹接过松露手上的食盒递过去,“方才问他们,说五爷未用饭,我问了范妈妈,让厨房做了些五爷爱吃的饭菜,叮嘱五爷多少用些,别饿着自己。”
阿九才接过,便听到书房没略带温和的声音,“阿九。”
看不到五爷的脸色,还听不出五爷的音色么。
这般温和的语气,五爷都不曾对他说过一句。
阿九迎笑又说,“夫人,五爷忙完了,您的饭菜正好,快进去吧!”
时闻竹愣了愣,阿九那手上的食盒又回到她手里。
阿九侧身让路,请她进去。
书房内琉璃灯点了好几盏,亮如白昼,陆煊便坐在案前,把在笔洗中清洗干净的毛笔挂在笔架上,似乎没看见她进来似的,接着收拾桌上的文书。
明火把她的人影投在他身上,映到他身后的书墙。
时闻竹缓声开口:“五爷忙完了罢,用些饭吧。”
陆煊这才转头斜睨她一眼,没有应她的话。
时闻竹唇角尴尬地扯了扯,室内的气氛与她的心情一般凝滞。
开口与他个冷死人的冰山说什么,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,没准还喷她一脸的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