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她能对他毫无隐瞒,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剖给他。
他娶了她,就想让她过得开心恣意,无拘无束。
他有能力给她尊贵荣华的一生。
雅间不小,但此刻似乎变得狭小逼仄,心头漫上紧张与压迫之感。
时闻竹觉得,她昨晚看错了陆煊。
这种近乎柔软的话会是陆煊这个清冷的人说出来的?
他是不是有病?
他在她的心里,是长辈,是官长,是东家,一直都是不近人情和威严,举手投足都让人觉得有层层的压迫。
袖中的手指紧张地捏着袖口边缘,眼神变得胆怯,面色局促,有些讷讷地回话:“不委屈!”
陆煊神情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黯然。
她怎么可能不委屈呢?
“你在撒谎!”
时闻竹哪里敢说真话。
她委不委屈,重要吗?
她委不委屈,他不是都看得见吗?
想要退婚,却被所有人因为利益和面子压着履行这场婚姻,她想讨好陆煊,过好这场婚姻,陆煊却与她立什么约定,搞得现在,夫妻不像夫妻。
这么问她,是明知故问,是觉得她不委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