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心疼那一万两银子,至于那五百亩田,他不在意,反正也不是什么良田。
原本给了大儿子,大儿子见那田贫瘠,又没什么人租种,索性就不要了。
陆煊不知这田是贫田,那正好,他手中还有一片良田,那是将来留给大儿子的。
陆管家领命,去库房拿了银票还有那地契过来。
陆煊收下,微微作揖,出了老父亲的院子。
这会是晌午了,正好赶得上午饭。
他以为他回去后,应该能看到新婚妻子和境哥儿在饭厅等他用。
院子很是冷清,入了主屋,没生火盆,显然没人在主屋。
从这三四日看,时闻竹似乎很怕冷,裹了厚冬衣,坐在火盆前,还要端个袖炉,戴着毛茸茸的耳衣。
时闻竹没在?
陆煊怔了片刻,转出主屋,问院里的松露:“夫人和范妈妈呢?”
松露行了礼,规矩的答话:“回五爷,夫人和范妈妈,还有夫人那两个菇早间便出去了?”
陆煊又问:“可说为的什么事?”
松露道:“范妈妈说,夫人是去清河街。”
陆煊一顿,心里头却漫上了股难以说清的的慌张与不安。
时闻竹带着香菇草菇,本是采买东西的,毕竟陆煊在新婚夜嫌弃她用他的银霜炭。
陆煊表面上说让她管他的钱财,不过是说来好听罢了,从炭这一事上,已经初见端倪。
所以啊,婚后用自己的东西,不沾婆家一针一线,是最好的,也不会因此产生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