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叔,要我帮什么忙。”境哥儿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说,我一定办到。”
陆煊又笑又叹气的,“五叔没钱了。”
“没钱了?我也没钱,我往年的压岁钱都给五叔你买生辰礼用掉了。”境哥儿怎么都没想到,五叔找他帮忙,竟然是因为他没钱了。
陆煊顿了顿,有点难为情地开口,“所以五叔要你帮忙找爷爷要钱。”
境哥儿被罚了一千两银子,他的账面上是一两银子也没有了。
他说了要给钱时闻竹的,不能言而无信,他自然找老爷子要钱。
境哥儿的那一份和他的那一份,通通要回来,让后给时闻竹送去!
……
“爷爷,给钱!”境哥儿把五叔给他编的理由向老侯爷复述了一遍。
老侯爷听完,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小孙子哪有那胆子找他要钱,八成是他五叔指使的。
但他装作不知道,笑着问境哥儿,“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”
境哥儿晶亮的眼睛一转,看着老侯爷,“爷爷,我八岁了,没入学堂,就有人拿太祖爷的规矩说事,五叔为了我找好了学堂,明年开春送我入学堂。”
“娘跟我讲,我读书受教的束脩,爷爷向我爹承诺过,要全部承担的,直到我行了冠礼。”
“一月一百两,一年就一千二百两。”境哥儿掰着手指头算着,“十二年就是……”
陆煊接道:“一万四千四百两。”
境哥儿点头,“对,没错,一万四千四百,爷爷要给我这么多钱,爷爷要说话算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