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冰寒中带着凌厉,时闻竹一惊,刚动的嘴皮又闭上了。
这是什么人啊?
她还没开口,就知道她撒谎了。
这心思细腻到让人惊奇啊!
时闻竹尴尬地捋了一把鬓边的碎发,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色,斟酌着开口,“五爷,我…没撒谎!”
陆煊料到她会这么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,一副看穿她的神情。
“与其与本官耍心机玩手段,不如大大方方的坦白。”
时闻竹假装咳嗽了一声,陪着笑脸,“我犹豫…怎么向五爷开口?”
陆煊端起茶杯:“直说!”
时闻竹抬起晶亮的眸子望着他,“我娘说,五爷院里人丁单薄,让我给五爷生个孩子!”
“咳咳……”陆煊被那入嘴的一口茶呛了一声,茶杯放下,桌上响起一声轻响。
“胡说!”
时闻竹突然觉得陆煊那一说措手不及的样子有点可爱。
于是怂胆膨胀了几分:“我说五爷不与我生,母亲就骂我不知规矩,这样就吵起来了!”
半真半假的话,陆煊应该信的吧。
陆煊曲回来的手指一僵,什么叫他不与她生?
不对,这话的重点是,这女人向她母亲诉苦,说他这个丈夫不称职,没有让妻子名副其实!
多半是他那丈母娘说了一通认为对女儿好的好话,时闻竹憋着气,遇到宣泄的机会,便爆发了母女俩的争吵。
半晌才默默接话:“七小姐,本官说过的话,从不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