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范二姨送来她理好的内务,范妈妈说了些内务上的事。
时闻竹翻看秋和苑入账出账的账簿,瞧见结余那一栏,只有一千两银子。
“范妈妈,五爷的账上就剩一千两银子了?”
她对人一向是论心不论迹。
范妈妈虽然引她入沈氏的局,但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她的主子,可见范妈妈不是沈氏那般恶人。
只要不是伤人害命的恶人,她没必要斤斤计较。
范二姨是真的不待见她,晚间一起用饭,她那神色,淡得不能再淡。
范妈妈实诚回答:“不是剩一千两,是五爷的家私,拢共就一千两!”
时闻竹凑过去,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解,扯了扯范妈妈的衣袖,低声问:“范妈妈,五爷是不是怕我贪了他的家私,故意只给我一千两?”
这一千两只有她嫁妆的零头大!
陆煊说过的,他的金银财宝由他支配,总不能只有一千两吧。
她那素未谋面的婆婆,是太后身边的侍女,又抚育当今皇上,多少都会有点赏赐。
靖远侯府也不穷,陆煊也是皇上宠臣,不说金山银山,万贯家财总是有的吧。
范妈妈为难道:“夫人,五爷吧,是皇上盛赞的两袖清风!”
原来账上也有万把两银子的,夫人那套云锦苏绣嫁衣,费了些银钱。
新裁的那几套冬衣春衫,也花了不少银子,用料都是上好的绸缎,还有那两套头面,也不便宜。
时闻竹听了,吸了口凉气,斟酌片刻,谨慎地问:“妈妈,这些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