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规矩的老婆子,我早晚收拾她!”
时闻竹倒是什么情绪变化,“范妈妈的年岁比咱们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大十岁,跟她耍心眼,咱们还嫩着呢。”
“挪进来,慢点抬!”
西窗外出来的声音,时闻竹转过去,见窗外一个小厮指挥着人抬着什么东西。
“做什么?”
阿九闻言,忙转过身来,走近几步,躬身行了礼,“回夫人,五爷说西窗外空旷,让小人到花木行卖了盆一丈高的茶花树。”
五爷知说要蛮高的树在西窗外头,冬日种不活,所以他买大盆栽茶花树。
“这么高的花茶树,不好搬啊。”
时闻竹看着那几个抬茶花树的工人,十分的吃力。
“五爷的吩咐,小人怎敢拖着!”阿九回了这句,便转回去,继续指挥工人搬茶花树。
五爷不会关心他怎么种树,种的什么树,他只关心西窗外有没有树,他有没有听吩咐做事。
工人们费力搬好茶花树,阿九带他们下去,找二姨给领工钱。
茶花色如浓血,叶如碧玉,花枝覆雪霜,香清似煮茶,随着冬风飘摇入窗。
那茶花树离西窗不远不近,正好遮住了看向远边的视线。
时闻竹想,五爷是要遮住不看什么吗?
“小婶婶,他们没有打死你吗?”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趴在窗台上,好奇地问。
时闻竹瞧着那小男孩,“你是境哥儿?”
陆煊同母兄长的儿子!
境哥儿点点头,又好奇地问,“他们为什么没打死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