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的陆煊有权有势,老侯爷都怕陆煊,在陆家的话语权极大,只要不作妖不触怒陆煊,她的日子不会差。
且她的陪嫁丰厚,就算不用陆煊的钱,她也能过得滋润。
沈氏身侧的温馨月,一身桃红色的袄子,手轻轻地抚了抚隆起的小肚,瞧着时闻竹突然淡淡地开口:“五婶婶,慎言啊!我家埋郎一向只爱野花,不爱家花的。”
沈氏余光轻蔑地瞥了眼她瞧不上的温馨月。
但看温馨月这话,有帮春和苑说话的意思,便没当堂计较。
温馨月贸然插话,时闻竹虽然惊讶,但没空理她,收敛了几分视线,便接着胡说一通。
“今早二姨还说了,她也曾安排丫头服侍五郎的,那些个丫头可是比春月貌美不少,可没人能呆过半日的,便求着说再别去服侍了,说去了能死人。”
陆煊那副冷情冷性,又是在乌衣卫供职的,三丈外的冰碴子都能把人刺死,谁敢招惹他。
范二姨是陆煊的姨母,照顾陆煊哥俩长大,但她一向不与陆家各房的人亲近。
她随口胡诌,拿来堵沈氏的话,他们是不会去找范二姨和陆煊求证的。
沈氏铁青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咬牙切齿,恨恨地剜了一眼时闻竹。
她说她的埋哥儿不堪,那是谦逊客气!
不是真的不堪!
时闻竹这个小贱人倒是好,惯会借坡下驴的,直接说她埋哥儿不堪,还借这风把陆煊那厮夸上天,彰显她的丈夫有多尊贵似的!
要知道陆煊的生母范氏只不过蒋太后身边的侍女,给人当过奶母的。
一个奴婢、奶母生的儿子,就算当了高官,那也该不了出身微贱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