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陆家的婚约,你想退就退的吗?”
这声音?
堂上的人,个个皆敛声屏气,表情当即恭肃严整,时闻竹也不例外。
门廊外一柄绣春刀,带着寒光凛冽入内,让人胆寒。
未见其人,先声逼人,能有这样气势的,只有三品乌衣卫指挥使、衔左都督,陆煊。
陆煊是靖远侯第二任夫人生的嫡子,排行第五,和皇上感情特别好,深得皇上重用和信任。
时闻竹和祖母爹娘还没从椅子上起来,陆家的下人已经飞快的行礼了,“五爷!”
靖远侯也咻地站起来了,觉得脊背发麻。
陆煊双目如星,眉分八字,三十初度,宽肩窄腰大长腿。
他那一身黑衣,是乌衣卫的特色衣袍,面容带冷,浑身的戾气盖过他的气宇轩昂,让人看一眼,就觉得后怕。
时闻竹跟着长辈行礼,“陆缇帅。”
缇帅,是缇骑之帅,皇帝特意称呼陆煊的,所以朝中的人都这么叫。
“五…五叔父。”陆埋战战兢兢地起来,在陆煊面前像个鹌鹑。
“混账东西!”陆煊面无表情,扬手就是给大侄子一个大嘴巴子。
陆埋当即被扇飞倒地,脑袋嗡嗡作响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他今日这一出,让陆家蒙羞,五叔父自然生气
陆煊看也不看陆埋一眼,径直就坐到父亲靖远侯腾出的位置上。
靖远侯也怕这个儿子,自觉地退到大孙子坐的那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