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不知道,他这是偷懒去了,估计是不会再回来搬货了。
没人管他,反正也管不住。
褚良军去买了瓶黄桃罐头,揣在兜里,就又溜达着往食品厂去了。
他蹲在食品厂的大门口,一边抽烟,一边等着食品厂的工人们下班。
食品厂门口的警卫员,警惕的看着褚良军,他站在警卫室门口,大声问他;“同志,你干啥的?蹲在这儿想干啥?”
褚良军站起身来,抽出根大前门,递给了警卫室的警卫员,笑着说;“同志,我等我朋友下班呢,你通融一下,让我在这儿等会儿,行不?”
那警卫员没接他的烟,只摇了摇头,说:“抱歉了同志,不是我不通融,而是我们厂里有规定,外人不准入内,就算要等人,也得在那儿等。”
说着,警卫员指了指大门另一侧,他这边是大门主通道,下班后就有女同志出入的,有这样一个男人蹲在这儿,万一出事了咋整?
褚良军的脸色冷沉,他冷冷的盯着警卫员,本想骂几句的,不过,他很快忍耐下来了。
他还有正事呢,可不能在这里闹出冲突。
所以,他只能把烟拿回来,往大门的另一侧走去。
不多时,褚良军就看到一辆军用汽车,慢慢停在了食品厂大门口。
他一边抽着烟,一边朝着那辆军用汽车看了一眼,只见车门打开,一个带着军帽,穿着军大衣,身型挺括的高大军团,拎着个保温的棉袋,从车上下来了。
那军人非常敏锐,几乎在褚良军看他的时候,他就立刻转头,锐利的目光朝着他盯过来了。
褚良军浑身一震,被盯的浑身发凉。
就是这一秒的对视,让他震住了。
很快,那军人收回了目光,拎着东西大步走到食品厂门口,刚刚还对褚良军没好气的警卫员,此时恭恭敬敬,客客气气的把大铁门打开,把那军人给迎进去了。
褚良军:“……”
褚良军拿着烟,狠狠的“呸”了一声,脸色阴沉的骂道:“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。”
这要是在村里,他肯定一拳头就打过去了,敢不给他脸,真是活腻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