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伯伯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不用,我吃过了才来的,听你的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啊?打哪儿来的?”
乔兰书:“我从羊城来的,黄伯伯,您先喝杯茶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麻利的拿了杯子,往里放了茶叶,倒上了热水,她笑着说:“这是我从羊城带来的,自家炒的茶叶,你尝尝,可香了。”
黄伯父就停下来,接过她的茶杯,嗅了嗅,说;“不错,是个好茶!咱们这边的茶,可不便宜呐,都是从南方运过来的,比烟都贵。”
乔兰书笑着说:“正好我来的时候,带了一些,一会儿正好您拿半斤回去,下次再有了,我还给您送。”
黄伯父也不客气,他说:“行,那我可不跟你们客气了。”
他说着,把茶杯放下,然后又进去了屋子里,他对秦远峥比划了一下,说:“这个楼房没有预留烟道,传统的炕不太行,现在小区里大家做的都是木头炕,你去隔壁看过没有?”
秦远峥摇头:“没有,不过您看着办就行,你看要多少木板和砖头,我现在去找人搬过来。”
他们矿区工地上,泥和砖都有,木头也有,正好他打个申请,直接搬过来把炕弄好。
黄伯父在那计划了一下,说;“至少得拉五车木板吧,黄泥也得两袋就够了。”
一盘传统的炕,就是乡下传统的盘的炕,都得先用砖块,在地上垒出一个烟道来,然后在烟道上面铺炕面石,铺平,再用黄泥封住。
晾干之后,再铺上牛皮纸,垫上厚褥子,就能睡觉了。
他们这里的炕,那就简单多了,毕竟楼房有集体供暖,大家盘炕都是为了睡得舒服,那小小的木板床,睡得也不得劲儿啊。
特别是有孩子的家庭,床根本睡不下。
秦远峥的这个炕,就很大,占据了半个房间,乔兰书看着,那炕上面就像个大通铺,能同时躺下四个秦远峥。
真大的炕啊。
因为炕大,所以用的木板和泥也多。
黄伯父是个老手了,干活进度快,就这,也从早上忙活到下午。
总算是把炕弄好了。
先用黄泥打底做个框架,上面盖上木板,木板掀起来,下面还能做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