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的这副表情,除开陈银刀之外,其他的第一个念头:董任其炼丹失败,没能炼制出极品避水丹。
于是,大殿中的人,也跟着沉下了脸。
“董峰主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司徒星快步上前,笑脸相迎。
董任其点了点头,将目光投向了陈银刀,冷声问道:“我听我姐说,你们圣地有人说我炼不出丹药,不敢来你们圣地,还故意在我姐面前阴阳怪气?”
陈银刀面现歉意之色,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照顾好琉月。”
董任其怒哼,“我走之前,你怎么向我保证的,说不会让我姐受半分的委屈。
这才几天的功夫,就有人欺负到她头上去了。
陈银刀,说句不客气的话,你这个圣主当得还真够窝囊的。”
此话一出,大殿之内,人人色变,不少人皱起了眉头,面现愠色。
灰袍老者冷冷出声:“董峰主,还请慎言。”
“慎言?”
董任其冷笑,“我说错了么?我只是太清宗的一位峰主,但是,在太清宗,谁敢在背后嚼我姐姐的舌头?更别说在她面前阴阳怪气。
可在你们北溟圣地,陈银刀身为圣主,却连自己未来的道侣都维护不了。
这还不叫窝囊?”
“董峰主,这是我的错,还请你原谅………………。”陈银刀满脸通红。
“你肯定有错!”
董任其冷声将其打断,“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这是大错特错。
你还有一个大错,那便是断事不明。
你们圣地的人推举你当圣主,你也不多思虑一番,便就去当这个圣主了?
你也不想想,你一个小年轻,嘴上没毛、办事不牢,即便当上了圣主,能否服众,能否做到上令下行,位置是否稳固?
现在看来,你能当上这个圣主,不过是你们圣地为了稳住局面,并非拥护你。”
闻言,场中的不少圣地高层脸皮发红。
灰袍老者往前踏出一步,“这是我们北溟圣地的事情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。”
说到此处,他轻哼一声,“董任其,你一过来便先声夺人,难不成是没有炼制出极品避水丹,想要转移我们的注意力?”
此话一出,殿中的圣地高层们齐齐将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。
董任其轻叹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见状,一众圣地高层会错了意思,有人皱起了眉头,有人的脸上现出了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