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月拿信出去给信差,执月走在房门口挡着萧玦,隔着门口声音传到房内。
片刻后听到林月瑶的声音说道:“好。”
萧玦见执月抱着长剑守在门口,只觉得好笑:“你这般防着,我和你家主子十日后大婚,大婚后,你还这般防着?”
执月甚至没有正眼看他,硬着语气说:“婚后便婚后再说,如今还未大婚,我就得护着主子。”
她对萧玦的原本并不算太差,但在霍阳明那里得知他娶小姐是要去给他兄长冲喜的,她瞬间就对萧玦没了好印象。
也不知道小姐到底喜欢他什么,除了一个好皮囊,这皮囊还没将军好看,将军除了俊美之外,还威武英勇,往那一站,萧玦就像白净的文弱书生,要打起来,将军让他一只手他都未必打得过。
林月瑶出来时,感觉他们两人气氛有些不对,执月虽然平日里都是偏冷些,但鲜少对人有敌意,但刚才她出来的时候分明见到执月看萧玦的眼神带着戒备。
三人下了楼,在楼下用膳,才刚坐下,林月瑶便听到邻桌高声谈论着,听着也是一队行商的商人。
“汴城下回去可能要换通牒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我明日就要往汴城去,现在换怕是来不及啊!”
“你竟不知道?汴城要换县令了,听闻前些日子去了个朝廷大官,查出了汴城县令包庇作恶的人,那大官气得夜闯府衙,还将那恶人直接拿下,听说那恶人歹毒得很,还抓了小儿下毒,那大官为了救那小儿还受了伤呢!”
“这么严重?!”
“那是自然,县令乌纱帽肯定是不保了!听说那恶人还曾为了掩盖罪行放火烧死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