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萧云天才消气,思索了她方才说萧玦的事,才说道:“阿玦的事,你莫要去管,他有一句话说得对,虽说温府是他外祖家,但在林娘子这件事情上,确实做得不对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先莫要气,且听我说完。”
萧云天打断她的反驳,继续说道:“当初林家对你长兄有恩,还是救命之恩,就光这一点温府就不该怠慢了她,更别说让她去做妾了,平白的折辱人。”
他说得已经算是隐晦了,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过来履行婚约,他们如果嫌弃,悔婚也便算了,竟还想改妻为妾,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这不是背信弃义是什么?
温玉珩是个没有主心骨的人,温老夫人和温允是不择手段的人,现在府里还多了一个心思歹毒的苏清婉,这温府往后能好?
萧夫人听着越发的心虚,她当然知道温府的错,但毕竟是她娘家,要她怎么说这些话。
萧云天也瞧出她的为难,他也并不责怪她,她虽是出自温府,但自幼因为是女子不受重视被送到庄子给婆子养着,所以倒是没沾上温老夫人和温允那些坏水。
只是自幼被外面养着,心里总还惦念着家人,总想着跟家里人亲近些的好。
“阿玦是你我的孩子,从小更是阿野盯着长大的,你要相信他,他虽顽劣,但底子是好的,也是聪明的。”
虽然他气恼萧玦私自去找江宸进了兵部,又是为了女人才入仕,着实有些丢了他的老脸,但回头一想,这又何尝不是好事?
终归是入仕,终归是走到正途了,管他是怎么走进正途的,反正走进了就好嘛。
萧夫人靠在他怀疑,叹气:“我又何尝不知道他,但我看到温府那样,我是真怕……”
“你既担忧,那便不提亲就是了,阿玦的婚事再说吧。”
他如今也没心思去关乎萧玦的婚事,他现在更担忧的是萧野的病。
听他这么说,可萧夫人心里却是难受得慌,都是她的孩子,如果不是关心则乱,病急乱投医,怎么会让萧玦成婚冲喜。
她也心疼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