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,不好了,快醒醒。”
听到“不好了”,他顿时精神了几分,随即操起枕头就往外面丢了去:“大年初一的,说什么不好了!”
随从被他砸了一下,不敢躲开,但面色确实急得跳脚,也顾不得二公子会不会再打他,继续说道:“大公子半夜咳血咳得厉害,大夫来了没用,今日天还没亮老爷就去宫里请太医了!”
“什么!”
萧玦惊得从床上跳起来,胡乱地抓了衣裳套上就要往外冲了去,被随从拉住:“二公子,慢些,外面冷,莫要冻坏了。”
“阿兄现在如何了?”
“大公子现在昏睡着,夫人守着他,让我过来叫你过去。”
“阿兄昨夜咳血,为何现在才来叫我!”
萧玦心急如焚,套上鞋袜,随意盥洗后就匆匆出去了,大氅都是边走边系的,越是担心越是性情暴躁。
“大公子把得严,不让任何人知道,是今日天还未亮林清见大公子咳血不止,还高热昏迷,才斗胆违背大公子的命令,跑去找老爷夫人的。”
随从小跑着跟在萧玦身后解释,他也是刚刚才知道,夫人派人传话过来时,他都吓到了。
萧玦喘着粗气到了萧野的清砚居,丫鬟端着盆进进出出,有的手里的盆泛着红色,他心口一沉,大步往萧野的房间走去。
“阿兄!”
他几乎是跑着到床边的,只见萧野清瘦得几乎脱相的俊脸,如今更是苍白如纸、毫无生机。
萧玦心口一疼,半跪着在他床边,眼里尽是担忧和害怕:“阿兄,我是玦。”
可萧野没有半点反应,依旧沉睡。
萧夫人原本在另一侧吩咐丫鬟熬药,听到声音连忙拿起一旁的暖手炉塞到萧玦手里。
“你刚从外面来,别把寒气过给你阿兄了。”
萧玦听罢,连忙拿着暖手炉往后退了退。
才发现,母亲双眼通红,眼角还带着湿润,声音带着沙哑,示意萧玦出去外面说。
萧玦不舍地看了看阿兄,才随母亲走到了屏风外面。
才刚走出去,他便急着说道:“母亲,阿兄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旧疾犯了,这次犯得比以往的严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