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种种在他脑海里掠过,深吸口气,快步往清风院的方向去。
他要找到林月瑶,他要弥补她,将她所受的委屈都弥补回来。
他终于知道为何她会在中秋宴之后变得完全不一样了,以前他心中还有委屈,如今却慢慢的全是愧疚。
越是这般想,便走得越快,很快便在游廊转角处见到那抹心中倩影。
不过转眼,他便拦在了她跟前,气喘吁吁地叫住她:“月瑶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林月瑶停下脚步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,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。
她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想说的。
温玉珩看她疏远的姿态,那种无奈和无力的感觉又覆上心头:“月瑶,是我不对,我不该怀疑中秋宴的茶水是你下的药……”
“不,你不是怀疑,你是认定,你觉得这温府上下,只有我会做种这事情。”
林月瑶打断了他的话,她不想听他这些似是而非的话,他甚至不敢承认自己以前对她的偏见、漠视和伤害。
她这句话让温玉珩顿时语塞,也顿时觉得无地自容,他不敢承认的事情被她直言出来。
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“那是因为你一直纠缠与我,我才会那么认为的,当时温府上下有动机做这个事情的人,只有你。”
温玉珩脱口而出的自我辩驳,像在自我安慰,不是他的错,是她。
林月瑶嘲讽地勾了勾嘴角:“现在知道有动机的人是谁了?温玉珩,整个温府只有我是最没有动机对你下药的。”
“我当时心悦你,所以不可能强迫你,我父母自幼对我的教导也不可能让我做出那种事情来,是你,对我的偏见才会觉得我有这个动机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偏见……”
“有没有偏见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,今日你找我若是要说这些,那就不必再说了。”
林月瑶不打算与他再说下去,继续说也不过是一些废话罢了,她不想再听这些无用的话。
“我只是想弥补你,不管是我误会你也好,偏见也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只想跟你说,是我错了,你不要再与我置气。”
温玉珩声音低了几分,姿态也低了几分,他低头看她,想靠近又碍于她的疏远而不敢。
他是真心地想得到她的原谅,他意识到错在那里了,她原谅他,他们两人可以回到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