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秋越说越是兴奋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
否则小姐和她每日过得提心吊胆的。
还有这种好事?
林月瑶不可思议地看向习秋:“当真?”
“当真!岑安这几日都留在府里,我遇到了几回,以为大公子也在府里呢,却没想到是在御史台!”
习秋的心算是暂时的放下来了,接下来几日至少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这两夜虽然跟小姐一同睡,但她自己是一点也不敢睡熟过去,手里抓着一个榔头,一头系着绳子绑在手上,睡熟了松手,榔头一掉,丝线一扯,她马上就清醒过来。
这么反复就是防着自己睡熟了过去。
弄得她白天里总是犯困。
林月瑶一听,也松了口气,心里暗自的觉得还真得感谢皇帝。
间接地解救了她一回。
有了这个好消息,主仆二人早膳用得心情愉悦了不少。
等他们到了茶楼时,萧玦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了。
下了马车带上惟帽,远远地便瞧见那个惹眼的身影站在茶楼二楼最显眼的位置。
萧玦站在人群中是很好认的,他从不中规中矩地站着,衣着更是张扬醒目,恨不得将那天下间最亮眼的颜色穿在身上。
林月瑶上了二楼,虽是带着帷幔,但是才敢出现,萧玦一眼便认出了她。
二人以前以后的进了雅间。
关上了雅间的门,林月瑶才摘了惟帽,直言道:“萧公子,我今日出府时间不多,我们长话短说可好?”
萧玦与她相对而坐,眉清目朗地看着她:“好。”
“昨日你说我若想悔婚,你可以帮我?”
这个问题,是她最为关心的。
萧玦点头道:“不错,我表兄这人虽做的不是人事,但他孝心是出了名的好,也没什么主心骨,只要舅母和外祖母坚持,他必然只能答应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但如何让夫人和老夫人让他悔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