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觉得林娘子是小城的孤女,还是商贾出生,没背景没靠山没门楣,出身又不好,我为她出头,败坏了萧府的名声。”
这些话他虽然不愿听,但放在众人跟前这就是事实,林月瑶孤苦无依,所以活该被他们欺负?
萧野拿到嘴边的茶盏顿了一下,放回去,看向他:“阿玦,你觉得这是她的错吗?她的出生本就没得选择,她来到京安城兴许是她唯一的活路了,她不偷不抢,清白人家出身的女子,父母还对温家有恩。”
说罢,他看萧玦的眼光倒是多了一分赞赏之色:“你能看到她的好,为她出头,说明你正直大义,行事磊落坦荡,是个君子,我为何要生气?”
这一席话让萧玦震惊了,阿兄说的话竟有几分与林月瑶颇为相似。
他们都觉得他是个极好的人!
萧玦压了压的笑意说:“阿兄,她也曾这么夸过我……”
话语间带着情窦初开的青涩,萧野也是动过情的人,一眼便瞧出来了。
“阿玦这是学会心悦人家了。”
作为兄长,他自然是为他高兴的,只是……
“但据我所知,她是温玉珩的未婚妻,虽说温郎君要娶郡主,但这婚约还捏在他手里,听母亲说温府有意要让温郎君将她纳做妾室。”
这也是母亲昨日知道萧玦为林月瑶出头之后,大为动怒的原因之一。
母亲也是看中门第的人,更何况对方还是外甥即将要纳入门妾。
无论哪一条都是触碰到母亲的底线了,所以昨日才会气得罚阿玦去归祠堂。
说道这个,萧玦屏退了其他人,自己拢了一下袍脚靠近兄长低声地说:“可是,她不想做表兄的妾室,她想悔婚。”
悔婚?
萧野侧目看他,眼中带着惊讶。
随即又听到萧玦说:“阿兄,只要她想悔婚,我就帮她,等她悔婚后,我再求娶她,你看可行?”
他语气无比的笃定,是在昨夜跪祠堂的时候想通的。
那些人都觉得林月瑶可欺,可偏偏她最坚韧,她越是这般,他便越是心疼得紧,想将她纳入羽翼之下护着。
有他萧玦在,看谁还敢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