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光看了看温玉珩发现他愠怒未消,眸光一转,朝人群中使了一个眼色。
当下便有人出声:“郡主已经够大度了,萧郎君莫要过分了,那林月瑶若真的心里没鬼,为何要藏起来不让人找到,为何不敢出来见人?”
这句话一出,以为萧玦又会跳起来大怒,却没想到他直接懒散的斜靠在高椅上,眼神凉凉带着鄙视地看向说话的人:“你是什么东西,轮到你来质疑我?”
“你!”
那人顿时气得跺脚:“我是侍郎之女,可不是林月瑶那种无依无靠的孤女一样可欺!”
萧玦冷嗤一声:“你也知道你们是在欺负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?看来良心还没算黑透。”
“你这么护着她,难不成和她也有私情来往!”
“被说中痛处就只能空口无凭捏造了,我可警告你,我不是无依无靠的人,相反的,惹急了,我还会咬人的。”
那女子顿时脸都黑透了,但也不敢再与他争口舌,说他和林月瑶有私情,可不单单只是诬陷了林月瑶,还诬陷了萧玦,也等同于得罪了萧家。
她不敢再乱来了。
温玉珩知晓他狂妄,但没想到他竟嚣张到这等程度。
便想出口警告他,却被苏清婉拉住:“玉珩,萧郎君现在还在气头上,莫要与他起争执了。”
况且,今日这情形也不好再闹大,她是万万没想到武陵侯世子竟带了花魁到赏枫宴上乱来,众人寻林月瑶的时候,竟把他们衣衫不整的从马车上薅了下来。
弄得如今爹娘都得去跟武陵侯赔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