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珩抬头看她:“这是为何?既能让持有婚书的月瑶改为做妾,为何不能和苏府的婚事作罢?”
“你糊涂了吗?珩儿,断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苏府!你是温家最有出息的后生,肩上担的是温家族人的未来,切不可以鲁莽行事!”
温老夫人尽可能的压着怒意劝说他。
她所言温玉珩自然是懂的,他从懂事开始便知道他要做到最好,他的一切都要为温家铺路,要像祖父一样,带着温家爬到更高的位置。
所以他的婚事其实自己都做不得主的……
想及此,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,想到了一个事情,猛地抬头看向祖母:“祖母,中秋宴那日,我喝的茶水,是你让人备的吗?”
这个事情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林月瑶,因为她对他的喜欢太过于张扬了,张扬得让他觉得她非他不可!
所以他从来不相信加了料的茶水除了她还有谁会去做。
温老夫人听到此话怔愣了一下,随即拍桌怒喝:“你当真是脑子糊涂了!是非不分了!竟将这种下作之事怀疑到我头上了!”
不是她,那会是谁?
温玉珩突然间迷茫了,抬头看想祖母,眼神充满了疑惑:“祖母,我不想怀疑你,可这种事……”
“这种事不光彩,揭过去便算了!你寻根问底的做什么!!”
说罢,温老夫人尽量平复下来,温声规劝他:“珩儿,如今你若是不想解除婚约,便多劝劝月瑶,但这姻缘之事,一切皆是缘。”
“得之你幸,失之你命,一切皆要以己任为重!”
那林月瑶若是宁愿自毁也不愿嫁他做妾或平妻,那便当真是别无他法了。
她这一席话,重重的捶到温玉珩心间,他点了点头,起身行礼后就走了。
从绵福堂到他的院子不远,可他走着走着又绕道了清风院,站在廊下远远看着那熄了灯的房间。
“岑安,我之前是不是很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