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瑶顺便问了热络的小二:“小二,这底下的商铺怎么都空了?”
小二伸长脖子看了看,说道:“这两家之前是做脂粉生意的,生意可好了,但掌柜的嫁人了,嫁了个好婆家,人家不差银子不让她抛头露面做生意,这不才关了嘛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为何又没人来租?”
“前些日子好像赵掌柜的本来谈得好好的要租了,连做什么都盘算好了,但东家突然就不租了,说什么都不租,加多少钱都不租。这不,又关着门了。”
说着小二惋惜的说:“这白花花的银子哦,每天光租金都能挣不少呢,就这么空着。”
小二说完就被其他人喊走了。
习秋咬了口糕点说:“小姐,那脂粉铺也太可惜了,怎么嫁人就不能做生意了?”
林月瑶也觉得着实可惜了些,只因为这是京安城?
若是在汴城,嫁不嫁人都跟做生意没关系,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挣的都是清清白白的银子,既能帮扶家用还能教导儿女。
在京安城这里,好似女子只能困在后院那四方天地里,哪里都去不得。
一辈子都像菟丝花一样攀附在男子身上。
殊不知,人活着的底气就是自己,只有自强才是立根之本。
两人正坐着,便听到后面有人起了争执。
“那个位置向来都是我们坐的,你让他们走,银子我给你双倍!”
娇俏的声音有点熟悉。
林月瑶回头看去,正好撞到他们也看过来,不看还好,一看真的是冤家路窄。
竟然是温琳琅和苏清婉,还有其他几位贵女。
温琳琅见到是她,推开小二就直接朝她走了过来。
“我当是谁呢!怎么又是你!真是阴魂不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