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青姨最近也忙。”
林月瑶虽然没有说廖青青在忙什么,但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温府这段时间能忙的都是温玉珩和郡主的婚事罢了。
老夫人自然也知晓,坐下时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你放心,珩儿虽然娶了郡主,但温府不会让你受委屈的,待他们大婚之后,便给珩儿安排纳妾之礼,你也能进玉珩的房。”
果然说出来了,林月瑶心里冷笑一声,老夫人的安抚还真的是直击心口,若是她还对温玉珩有意,听到这番话得多难受。
如今她是半点心绪都没有了。
她起身走至温老夫人跟前,浅青色的身影单薄得弱柳扶风,浑身上下只剩头上那玉簪值点银子。
模样看起来不由得让人心生怜悯。
她缓缓跪下,声色哽咽带着委屈的说:“老夫人,月瑶如今虽是孤女一个,但自幼父母便耳提命面,宁做贫妻,不做贵妾,如今表哥与郡主婚事将近,我想我与表哥婚事便作罢了吧。”
温老夫人听完脸色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掩盖了下去,心疼的抬手扶她起来。
“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胡话,温家岂会在这个时候放你一人孤苦伶仃的出去,珩儿与郡主婚事实属无奈,我知晓你对珩儿痴心一片,定是舍不得这份感情的。”
温老夫人说着,牵着她的手,让她在身旁位置坐下,再和蔼的劝道:“我方才听琳琅说你甚至还临摹了珩儿字迹,这份痴心是珩儿上辈子才修来的福气,也是你的真心,岂能这般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林月瑶心下沉了沉,温老夫人虽是好言劝着,但她知道温老夫人不会点头答应取消婚约这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