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尘负手而立,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:“萧公子,久违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今日也会来,鲜少见你参加的这些事。“
“嗯,皇上让我来的。”
“我就说嘛!”
萧玦了然,原来是皇帝逼迫他来的,也难怪,这个事情除了皇上好像也没人能说得动他。
霍惊尘向来话少,萧玦也难得安静了一番,两人站在亭台高处看着前面舞文弄墨的人。
“温郎君,好福气啊,这齐人之福当真是羡煞旁人了!”
“许郎君何出此言?”
“方才我听闻后庭中林家小娘子写了一手好字,那好字与你笔迹如出一辙,怕是日夜盯着你的字迹临摹才是啊。”
“你这与郡主的婚事才定下来,林家小娘子婚事也不能不作数,你小子,艳福不浅啊!”
温玉珩被他们一人一句说得甚至迷惑。
林月瑶那一手字只能算是可以看得出是什么字,其实能与他相提并论的!
他拉住许恒追问:“可是林月瑶?”
许恒笃定的说:“那自然只能是她,虽是出身不好,但生得闭月羞花,更甚郡主一筹,如今一手好字更是打了郡主一脸,你小子当真是什么好福气都占了!”
温玉珩更是不解,林月瑶上个月才在书房写了一首诗,那字迹被他批评了一番,怎的可能进步神速。
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到小厮传话说老夫人寿宴开始了,邀请众人入席。
见他们都走了,萧玦嗤笑一声:“这林家娘子长得美则美矣,可惜眼神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