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,准你动他的?”
那声音,沙哑,冰冷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。
青玄子整个人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了原地。
他骇然地看着那从血色棺椁中,缓缓走出的消瘦身影,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寒意,从脚底板,直冲天灵盖。
危险!
极致的危险!
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,都在疯狂地向他尖叫,向他预警!
逃!
快逃!
这个抱着铁剑的男人,比那头火麒麒,还要恐怖百倍!
然而,他的身体,却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,连动一根手指头,都成了奢望。
那不是力量的压制,而是一种来自更高生命层次,来自“道”的绝对碾压!
“垃圾。”
剑魔独孤殇,甚至都懒得正眼看他,只是从喉咙里,轻轻地,挤出了两个字。
他抱着铁剑的左手未动,只是抬起了那只空着的,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右手。
并指如剑。
对着近在咫尺的青玄子,随意地,一划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,也没有法则之力的波动。
那动作,轻描淡写,就像是拂去肩头的灰尘。
噗。
一声轻响。
青玄子那张写满了惊骇与恐惧的老脸上,表情,瞬间凝固。
他缓缓地,缓缓地低下头。
一道细密的血线,自他的眉心,悄然浮现,一路向下,蔓延过他的鼻梁,他的嘴唇,他的脖颈,他的胸膛……
他的生机,如同退潮的海水,迅速消散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残留着最后一丝不敢置信。
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