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着白子君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,身体甚至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。
这小小的北荒域,怎么可能诞生出如此恐怖的剑道强者?!
这种剑意,纯粹、霸道、一往无前,他只在宗门内那些不出世的剑道老祖身上感受过!
“你是谁?!”白衣男人厉声喝问,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惧。
白子君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地,举起了手中的剑。
那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铁剑,剑身之上甚至还有几处豁口。
但在他举起剑的刹那,整片天地,仿佛都只剩下了这一柄剑。
所有的光,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法则,都在这一剑面前,黯然失色。
白衣男人心中警兆狂鸣,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,将他彻底笼罩。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,体内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便要朝着天际遁逃。
然而,晚了。
白子君,出剑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芒,没有撕裂虚空的剑气。
就是那么简简单单,朴实无华地,向前一刺。
噗嗤!
一道血箭,自天际飙射而出。
那已经遁出千丈之外的白衣男人,身形猛地一僵,他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点的闷哼。
他的一条手臂,竟已齐肩而断,伤口处光滑如镜,残留的剑意疯狂地破坏着他体内的生机。
他强忍着剧痛,头也不回,燃烧精血,以更快的速度,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天际。
只留下一句充满了无尽怨毒与惊骇的嘶吼,在空中回荡。
“这一剑,我记下了!你们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