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失态。
就在这时,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声音尖锐而又惊恐。
“陛……陛下!北境……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!”
陆天乾猛地回头,一把从那小太监手中夺过军报,展开一看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身体便猛地一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那张本就难看到了极点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败了……竟然败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军报上,只有寥寥数语,却字字泣血。
威远侯率二十万烈虎军,于玉门关外,与蛮族大军决战。
一日之内,大败!
二十万大军,死伤过半,溃不成军!
威远侯本人,身负重伤,生死不知!
如今,北境已有三分之一的疆土,彻底沦陷于蛮族之手,无数百姓,流离失所,惨遭屠戮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陆天乾回过神来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他一把将手中的龙案掀翻,上面的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“二十万!整整二十万烈虎军!竟然连一天都撑不住!威远侯!朕如此信任他,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?!”
他想不通,也无法接受。
同样是大乾军团,为何镇北军能将蛮族死死地挡在国门之外数十年,而烈虎军,却败得如此干脆,如此彻底!
这一刻,他才隐隐有些明白,为何楚天渊敢如此有恃无恐。
那北境的敌人,远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!
“陛下息怒!陛下息怒啊!”魏贤跪在地上,拼命地磕头。
陆天乾喘着粗气,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