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陆丰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与明悟:“父皇……他是想借刀杀人?”
“没错!”洛青阳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,“陛下早就想动镇北王了,只是苦于没有借口。如今蛮族这把刀自己送上门来,他岂有不用的道理?我们,只需顺水推舟,在背后再添一把火便可!”
陆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,最终,所有的犹豫都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。
“好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他眼中杀机毕露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这次,无论如何都要让那混蛋和他整个镇北王府,灰飞烟灭!”
说到这,他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偏执:“不过,切记!不可伤了霓凰分毫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四皇子府。
书房内一片死寂,陆凌正用一方白绢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短剑,剑身寒光凛冽,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。
他没有像陆丰那样暴怒,但那份平静之下,却隐藏着更深的杀意。
“传信给我舅舅,让他从宗内调集一批顶尖强者入京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面前的手下不寒而栗。
“本殿下要让三日后的那场婚礼,变成那小子的葬礼!”
“是!”手下躬身领命,悄然退下。
……
皇宫,凤仪宫。
皇后慕婉卿刚换下宫装,身边的贴身侍女便捧着一封毫无标记的信笺上前:“娘娘,那边来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