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威小镇上的教堂,白色的木结构,红色的尖顶,坐落在雪山脚下,像童话书里插画的样子。
林清浅站在教堂门口,看着那扇深色的木门,手心有些出汗。
陆时凛站在她旁边,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,拉链拉到最上面,领口立起来,衬得下颌线越发分明。
他平时穿惯了西装,难得穿这样休闲的衣服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,像是大学里那种会带着女朋友逃课去开学的男生。
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看上去就像一只顺毛猫咪。
乖巧又有性张力。
“紧张?”陆时凛瞥了她一眼,嗓音领带笑意问道。
林清浅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她望着那扇深色的木门,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,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开,像一朵小小的云。
“我们进去吧!”陆时凛说着,牵起她的手。
门推开了,没有吱呀的声响,很轻,很顺。
里面的光线有些暗,只要几盏烛台亮着,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像一群无声的舞者。
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台阶上,不宽,刚好容下两个人并肩走过。
红毯两旁的木质长椅空荡荡的,没有宾客,没有鲜花,没有音乐,只有尽头站着一位白发牧师,穿着黑色的长袍,手里捧着圣经,微笑着看着他们。
林清浅站在红毯的这一端。
牧师站在讲台旁边,烛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陆时凛握着她的手,侧头看着她。
两人缓缓走上前,在牧师面前的台阶下停下脚步。
讲台上,牧师翻开圣经,念了一段经文。
林清浅听不太懂,那些音节在教堂里回荡,像风琴的声音一样,悠长,庄重,带着一种让人想流泪的力量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,铂金的戒圈在烛光里泛着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