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凛低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;“看什么呢?”
林清浅把手机举到他面前;“顾淮住院了,苏念说挺严重的。”
陆时凛看了一眼屏幕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;“嗯。”
林清浅抬起头看着他;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?”
陆时凛靠在床头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不意外,他迟早要挨这一顿。”
林清浅沉默了很久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海浪声一阵一阵,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是沈蔓在江屿生日聚会上笑着敬酒的样子——
“也敬你和孙小姐,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。”
那时候她以为沈蔓真的放下了。
现在她才知道,沈蔓不是放下了,是认了。
认了自己配不上他,认了自己等不到他,认了自己只能离开。
“时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男人是不是都这样?等到失去了,才知道珍惜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。
陆时凛的呼吸微微一愣,片刻后才低声道,“有些人是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仰起脸,眼睛里盛着月光般清亮的光。
他低头看着她,“我不是,因为我不会让你失去。”
她眉眼弯成了月牙,很自然地往他怀里拱了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