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够了。”陆时凛沉着脸怒吼一声,整个走廊都安静下来。
他看着陈母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儿子做的那些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,他绑架勒索,持刀伤人,哪一件不是他自己做的?还是别人逼着他去做那些犯法要命的事?你怪别人,你怪得着吗?”
陈母被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看着,以及那句句狠厉的话,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陈母就站在那里定住了,嘴唇哆嗦着,眼泪哗哗地流,整个人像一棵随时会被风吹折了的树。
“你儿子死了,是你儿子自己的选择,这条路没人逼他去走,是他自己选的,不是她害的。”
陆时凛的声音依旧很冷,字字句句狠厉,“你再骂她一句,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陈母愣住了!
她看着陆时凛,又看了看被他挡在身后的林清浅,嘴唇哆嗦了几下,终于没有再说话。
警察上前将她带走,走廊里恢复了安静。
陆时凛转过身,看着林清浅。
她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表情,但眼眶有一点哄,只是一点点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她点点头,跟着他走出警局。
阳光照在脸上,刺得她眯起眼睛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。
她想,那些话她已经听够了。
以前听,现在听,以后不会再听了。
回到半山别墅,林清浅换了鞋,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