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凛接到陈戈的电话的那一刻起,陆时凛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
当陈戈带着让人作呕的笑意——“你未婚妻在我手上”。
陆时凛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
最后只有一句:你敢伤她一根头发,我要你的命。
将手机扔到后座,他把油门踩到底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。
窗外街灯一站一站往后退,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不能有事。
车子驶上高架,夜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整座城市裹在一片深蓝里。
他拨通闻晞的电话,响了半声就接了:“陆总!”
闻晞的声音有些急,“浅浅出事前给我发了定位共享,我把她现在定位发给你。”
“她和你说什么了?”陆时凛声音很稳,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没有,就给我发了两句话,具体不清楚。”闻晞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挂了电话,把油门踩得更深。
车速表指针往右偏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高架上的车不多,他的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从车流中穿过去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闻晞发的定位,在城郊,废弃的厂房里。
车子开进那条很窄很窄的路况,两边是黑漆漆的田野,没有路灯,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路。
颠簸,石子搭在地盘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他没有减速。
他突然看见远处有红蓝交替的光在夜色里闪烁,警车已经到了。
他把车停在警戒线外面,下车的时候,腿有些软。
他看见救护车的灯也在闪,红蓝白色交织在一起,把整片废墟照得像一个光怪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