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收回手,看着她,目光黑沉,语气逐渐冰冷,“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妈教训你的,教你在外要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文檀捂着脸,眼眶红了——
“林清浅,你……个贱人有什么可得意的,不就是……”
“啪!”
第二巴掌。
“这一下,清醒了吗?”
林清浅的声音极冷,“再不会管住自己的嘴,我不介意替你妈教训你,她要是知道自己养出个满嘴跑粪的女儿,不如当初把你掐死。”
文檀嘴唇哆嗦:“林清浅,你—”
“我什么?”她冷笑。
她往前一步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字字如刀:
“文小姐,你都说了我攀上陆时凛,是我让他开除你,针对你爸,如果你再敢说我半句不爱听的话,那我不介意把你所有的造谣给落实,让陆时凛把整个文家在京北城彻底逐出……”
林清浅说到这里,声音放缓了下来,抬眼冷冷看她:“你可以赌一把,我有没有这个能力,吹枕边风。”
文檀的脸气成猪肝色,嘴唇抖了半天,捂着脸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,转身就跑,高跟鞋打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她猛然回头,狠狠瞪了林清浅一眼:“林清浅,你别得意太早,我等着你被陆时凛像垃圾一下抛弃。”
她颤颤巍巍地跑了,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,目光追着她跑远。
有人笑了一声,很快又憋住了。
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,嘴里低声‘活该’!
林清浅站在原地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