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旁边杯子喝了口酒,“浅浅有主见,好事。”
林清浅轻蹙了下眉,“舅舅,当年是外婆将我从林家带走的,是她一手将我养大,还有……我哥他这些年没少帮助谢家,当年谢氏集团出事,是我哥拿出五百万,让其度过了危机,舅舅,那五百万你可曾还过?”
谢北南脸上忽然不好意思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林清浅继续说道:“舅妈以我的名义从我哥哪里骗走多少钱,舅舅你心里不应该有数吗?还有谢宛,对我做的那些事,舅舅何时为我出过气?帮我正名一下?”
她说完,心里舒坦多了。
林母和外婆则静静地吃着面前的菜,却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,很难受,却只能用吃菜来掩盖她们心里的疼痛。
谢北南彻底被怼的哑口无言,每一件每一桩,他都抬不起头,也无法辩驳。
因为那些都是事实,林嘉佑在谢氏在谢北南手里时,差点濒临破产,而那时谢珩在国外,自己创业,他从小就和谢氏夫妇关系不太好。
谢珩性子冰冷,是那种生人勿近,话少,却鲜少会站出来帮人说话的。
所以上次谢珩站出来帮她解围时,林清浅心里想,谢家除了外婆,还是有一个正常人。
餐桌上又恢复了热闹。
外婆和林母聊着家常,谢北南偶尔插几句话,没再提什么一家人,帮衬之类的话。
林清浅低头吃饭,心里却平静不下来。
她知道谢北南是受了苏玉珍的教唆,想要借她和陆家搭上这层亲缘关系。
而苏玉珍怎么可能会浪费掉这层难得攀上的关系不用。
下一秒,大门被推开了。
林嘉佑走进来,身后跟着陆时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