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眼眶热盈,唇角轻轻一弯,笑了,把脸埋在他颈窝。
他抱紧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,暖黄色的灯洒在两个人身上。
过了很久,林清浅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你小时候,真的被关在阁楼里三天三夜?”
刚刚在仓库里,周婉君透露出陆时凛小时候被陆建国丢弃的一些事。
林清浅越听心越揪着疼,三天三夜被处在黑暗里,她岂能不知那种感觉。
最痛的莫过于窒息,濒死之感。
陆时凛淡淡道:“嗯,那些都已经过去了,我早忘了。”
林清浅没有说话,只是抱紧了他。
她的手臂环住在他腰上,收得很紧。
他低头,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。
“我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吗?没事的。”
“怎么会过去?”她的声音轻飘而来,“那些事,都还在你心里,这里,曾经疼过,但往后,我来代替它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他点头道。
“咳咳!陆先生。”
忽然身后响起声音,温和礼貌。
林清浅身子僵住了,下意识回头,看见一个陌生男人,手里提着医药箱。
陆时凛神色沉了沉,握住她的手,一手穿过她护膝下。
“先处理一下伤口,别回头感染。”陆时凛将她放在沙发上,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腿上。
“过来上药,上完赶紧滚。”
他声音极冷,似乎对来者不满,打扰了他和心意人好事。
确实。
医生立马上前,打开药箱,仔细处理林清浅脸上和脖颈的伤。
消毒,上药,贴创合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