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君在旁边听着,眼睛忽然亮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陆建成身边。
“大哥说得对!”她大声道,“时凛这些年,独断专行,根本不把长辈放在眼里,老爷子要是不在了,这陆家,就该由大哥坐镇。”
陆时凛看着面前这几人,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几分钟前,这个女人还跪在地上求林清浅。
现在,她已经站在陆建成那边了。
墙头草两边倒。
林清浅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却让周婉君有些羞愧,心里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周婉君瞪着她。
林清浅看着她,目光平静,恶人的嘴脸,就是如此。
前一秒弱势,跪下求饶,做牛做马。
下一秒靠山,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,
真是现实。
一秒就能看清本性。
“周姨,我笑您,立马就战队了,忘了跪着求人的姿态了。”
周婉君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懂什么?这是陆家的事,你一个外人,插什么嘴?”
“外人?”陆时凛阴沉的声音,“她是我未婚妻,谁是外人?还不一定。”
周婉君被堵得再一次说不出话。
陆建成在旁边冷笑一声。
“时林,你现在还有心思护着女人?老爷子还没出来呢,等他出来,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话音刚落,急救室的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