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难道不是他的亲儿子嘛?”
“可能我是他的耻辱吧?”陆时凛半开玩笑,声音略带轻笑,“这些年我也不指望他能正眼看我,奈何爷爷只看重我,让我继承陆家,他没少在背后出谋划策想让他小儿子上位,把我踢出局。”
林清浅心跳都加快了。
“后来呢?”
陆时凛沉默了一秒。
“后来看在集团上对付不了我,就找人让我出事,周婉君那个女人还联手大伯,想把我架空,董事会上挑事,陆时川找杀人刺杀过我几次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林清浅却听得心惊肉跳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那我有没有被刺杀中?”他替她问完,嘴角弯了弯,“有过,不止一次。”
林清浅听到不止一次,手猛地抓紧。
“放心,我这不是好好的?”他笑着说,“而且我有还回去,陆时川讨不到什么好,他至今一到冬天,双腿到夜间都会疼得受不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想,爷爷把陆家交给我,我万一出事,爷爷和那些跟着我的人怎么办?”
林清浅看着他,他自己陷入泥潭至深,却还在在意他人的处境是否好。
原来一个人并不是天生就冷血。
是被逼出来的。
“还有吗?”她看他问道。
“还有。”他顿了顿,“周婉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想让我娶她选的女人,好把我拴住。”
林清浅愣住了。
没想到还有这茬儿。
“那……你答应娶了?”
陆时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