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佑看着她,目光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他开口,声音还有点哑,却很稳,“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?可我看着你不像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,只是被架这里,不得不认错。”
谢宛愣住了。
“还有舅舅……小时候浅浅被欺负,我说能不能请您去林家把她接来,放在您和舅妈名下抚养,我那时候十七岁,没有到可以成为浅浅的抚养权,可是那时的你和舅妈怎么说的?那些人骂得难听了,浅浅躲在房间里哭,您选择无视,再后来,浅浅考上大学,你跟我说,她出去读书也好,省得在家里丢人现眼”
“舅舅,她是你亲妹妹的亲生女儿,你母亲的亲外孙女,前段时间舅妈还一口一个外人,要将她成为林家的筹码给嫁出去,她做错了什么?你们要这么对她,不惜……不惜……”
林嘉佑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住,眼眶湿热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。
谢宛的脸白得像纸。
她看向谢北南,谢北南低着头,不看她。
又看向谢珩,谢珩眼底的情绪复杂,是她看不懂的。
她看向外婆,外婆的目光沉沉的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她像是终于知道了什么。
林清浅看着她,缓缓开口。
“谢宛,我给你两条路。”
谢宛猛地抬头。
“第一,你自己发新闻,把你这些年怎么添油加醋说我坏话的事,原原本本说清楚。”
谢宛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让她自己发新闻?那不是让她把自己的脸往地上扔吗?
“第二,”林清浅继续说,“你不发,我帮你发,到时候发出来的就不只是道歉了,还有昨晚那药的事,还有上次宴会的事,你自己选。”
谢宛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她看向谢珩,谢珩依旧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