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被冷水一激,整个人打了个哆嗦,意识清醒了一瞬。
她茫然地眨眨眼,看着面前同样湿透的陆时凛——
他的衬衫湿透了,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,身材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头发也湿了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滑过眉骨,鼻梁,还有紧抿着的薄唇。
他站在花洒下,胸膛起伏着,喉结滚动,像一头极力压抑着本能的野兽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,看着那颗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,没入领口。
她忽然又难受起来。
不是药效的难受。
像是别的什么。
她抬手,指尖触上他的喉结。
陆时凛浑身一震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浅浅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失真,“别碰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冷水还在浇,他的眼睛却红得惊人。
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
不是冷漠,不是克制,是压抑到极致的火焰,是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她没有怕。
她踮起脚,吻了上去。
吻在他的喉结上。
陆时凛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。
她的唇很软,很烫,带着水的凉意和身体的灼热,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。
那触感像一道电流,从喉结窜遍他的全身,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刻濒临倒塌。
他握着她的手腕,指节发白,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