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不舒服,我先带她回去休息。”
林祥森连忙站起来:“陆总,楼上就有客房,不如先让浅浅上去躺一会儿?外面风大,别再吹感冒了。”
陆时凛看着他。
那目光让林祥森后背发凉。
但他没有拒绝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麻烦林先生带路。”
林祥森心里一喜,连忙亲自带路,把他们带到二楼一间布置好的客房。
房间很大,装修奢华,一张巨大的床摆在中央,床单被套都是红色的,看着就暧昧。
一看就是准备的充足,为这一日,他牺牲可大了。
不过今日看他,似乎四肢健全,并不像是骨折什么的。
陆时凛眸色沉沉,没说什么。
林祥森推开门,笑着往里让:“陆总,您先扶浅浅进去休息,我去让人准备些醒酒汤。”
陆时凛扶着林清浅进门,反手把门关上。
林祥森被关在门外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成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林清浅靠在陆时凛怀里,浑身像着了火。
那火从身体深处烧起来,烧得她皮肤发烫,烧得她意识模糊,烧得她只想往他身上贴。
“时凛……”她呢喃着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。
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他的脸。
他的皮肤微凉,贴上来的那一刻,她觉得舒服极了,像渴极了的人喝到第一口水。
她往上凑,想亲他。
陆时凛偏了偏头,她的吻落在他的下巴上。
“浅浅,你别!”他低声叫她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你先听我说。”
林清浅听不进去。
她只觉得热,只觉得难受,只觉得身边这个人能让她舒服。
她往他身上蹭,手在他胸口乱摸,嘴唇胡乱地蹭着他的下巴、喉结。
“我好热……”她带着哭腔,“时凛……我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