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时凛平时给人的那种高踞云端、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“沈叔是我父亲的故交,也是我的一位老师,我小时候性子急,常被父亲送到这里来,跟着沈叔种菜、写字、静心。”
陆时凛难得地谈起过去,语气平淡,却让林清浅窥见他成长的一角。
“难怪……”林清浅若有所思。
所以她才能在他身上,同时感受到杀伐决断的冷厉和某种沉淀下来的静气。
不一会儿,沈叔就端了几个菜上来。
都是家常菜式,却做得格外用心。
【冬笋腊肉,腊肉咸香,冬笋鲜嫩,一小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,汤色奶白,笋块和咸肉在汤中沉浮,农家小炒肉,浓香扑鼻,糖醋鱼和家常血鸭还有一碟自家腌的酱菜,配上冒着热气的香米饭。】
简单,却香气扑鼻,勾人馋虫。
“没什么好东西,都是自家地里长的,随便吃点。”沈叔乐呵呵地说。
林清浅早已食指大动,夹了一筷子冬笋,入口脆嫩清甜,带着腊肉特有的咸鲜,味道层次丰富极了。
“好吃!”她眼睛一亮,真心赞道,“沈叔,这个冬笋真的好好吃,我是第一次吃。”
陆时凛见她吃得满足,眼底笑意更深,也动了筷子。
他吃饭的姿态依旧优雅,但比在正式宴会上放松许多。
时而给林清浅面前的小蝶里添菜,碗里盛汤给她。
林清浅对他这举动,微微怔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没拘束,拿起筷子夹起小蝶里的笋,不忘说声谢谢。
陆时凛自己夹了一筷糖醋鱼,慢慢品尝,细嚼慢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