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质问。
“那个女人知道吗?”她再次开口,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女人。
林嘉佑闻言,眉宇轻蹙:“那是咱妈,你别没大没小。”
林清浅冷哼一声,没做声,随即在床头蹲下身子,双手放在床边上,趴着望着外婆熟睡的模样。
林嘉佑沉默了半晌。
“她正在荷兰巡回,后天结束就回国,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你回来了。”
林清浅闷着声道:“用不着说,一个没责任心的女人,我也懒得说。”
林嘉佑显然一愣,接着又听到她说道:“哥,我今晚来陪外婆,你去忙你的。”
*
翌日,冬天的早晨雾霾重,林清浅是被外婆的声音唤醒的。
她睁开惺忪的眼眸,眼前是外婆慈目祥和的笑容,“我们浅浅回来啦,小丫头学会给外婆惊喜了。”
外婆见她缓缓睁开眼,笑声辞长。
林清浅在看清外婆脸庞时,从床上惊坐起来,然后惊叫:“外婆,浅浅想死您了!”
接着将外婆紧紧抱住,下巴抵在外婆肩头,又哭又笑。
后背上那只瘦骨嶙峋,关节突出,皮肤松弛,仿佛被岁月抽走水分的手掌,轻轻地有节奏拍着。
“傻丫头,回来了就好,还哭什么?”外婆那如游丝般轻的声音,带着宠溺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