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靠在电梯壁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手还在微微发抖,但她做到了。
没有哭,没有崩溃,没有妥协。
不过是个烂掉根的男人,她林清浅还不屑为此伤怀。
三天后,海城夜色酒吧。
闻晞包了靠窗的卡座,说是要给林清浅办个“迎接新生”的践行宴。
同来的还有顾域——闻晞的追求者,港城顾家的三少爷,刚回国接手家族在海城的酒店业务。
“来,我们举杯庆祝新生。”闻晞高声呼唤。
“来,庆新生。”林清浅举杯,唇角扯笑。
“清浅,这杯敬你。”顾域举杯,笑容温和,“终于解脱了!”
林清浅微笑举杯:“谢谢。”
三只酒杯轻碰,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暖光。
“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闻晞问。
“上午十点。”林清浅说,“我哥说他来接我。”
“这么快……”闻晞有些不舍,但很快打起精神,“也好,早点离开这个糟心的地方,京北是你的主场,回去好好发展,让陈戈那王八蛋后悔去吧!”
顾域笑着给她们倒酒:“我听说陈氏最近日子不好过,银行那边在催贷,几个合作方也暂停了项目,陈戈这几天到处求人,脸都快贴地上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闻晞冷哼,“这种渣男就该身败名裂。”
林清浅没说话,只是静静喝着酒。
这三天的确发生了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