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:同一晚的客房部记录,1806号至尊套房,登记人陈戈,入住一晚。
第三张:酒店地下停车场监控,第二天早上七点零三分,陈戈和同一个女人从电梯出来,女人换了一件衣服,但手上拎着的爱马仕包包没变。
第四张:上个月陈戈出差临市的行程单,和他手机定位记录的对比——他的手机在“出差”的三天里,一直停留在海城市中心某高级公寓小区,那是穆臻臻的住处。
陈戈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
证据太清晰,时间线太完整,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林清浅滑动屏幕,点开一份电子病历的截图,“穆臻臻怀孕八周,孕酮值异常偏高,医嘱栏写着【建议复查HCG,排除多胎或异常妊娠可能】但她在怀孕第四周就开始服用活血化瘀的中药——陈戈,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够了!”陈戈猛地夺过她的手机,狠狠砸在地上。
手机撞击大理石地板,屏幕瞬间碎裂,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。
“林清浅,你调查我?”他双眼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“谁给你的权利?你居然敢去查臻臻的医疗记录?”
“我不查,难道要等你和她的孩子生下来,叫我一声小婶吗?”林清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,但她挺直脊背,不允许自己后退,“陈戈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你——”陈戈扬起手。
林清浅仰起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“你有种这一巴掌落下来,我会让她穆臻臻在海城沦为女娼,爬小叔床的下贱货。”
陈戈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从前都是温顺,体贴,甚至有些卑微的她,如今眼神冷得像冰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株雪地里开出的带刺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