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手中的茶杯一顿,抬眼望去,满脸诧异:“什么?朱老四居然回去了?”
他眼神发愣,颇感意外。
按他的盘算,许长安既然已经把京师这边的事递过去了,尤其把朱允炆想七日速葬、又严防诸王入京这些事都说了。
朱棣就算再能忍,多少也该闹一闹,争一争。
哪怕不真动刀兵,起码也得把场面撑起来。
最好是堵着淮安府,狠狠干一通嘴仗,再把事情闹到满城皆知。
这样一来,建文帝那边脸上也不好看,登基头几天就得先吃个闷亏。
结果呢?
这位爷竟然掉头回去了。
回得那叫一个利索。
林川嘴角抽了抽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:我这边又是朝堂死谏,又是让许长安递消息,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圈,结果你老兄听完以后,连个响都没放,拍拍屁股就回北平了?
合着我在前头擂鼓助威,你在后头扛着旗子转身回家,半点不带犹豫的。
林川有些失望,却也在意料之中。
历史上,朱棣此刻也是这般隐忍,该低头时,他是真能低头,要不然后头也成不了事。
毕竟,皇权的压迫感摆在那里,哪怕是手握兵权的藩王,在没有足够准备的情况下,也不敢公然违抗圣旨和先帝遗诏。
“可惜了我在京师这么折腾,本以为能让朱老四争取一下,哪怕闹一闹,也能给朱允炆添点堵,结果这货屁都不放一个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