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洪武皇帝驾崩已然数日,林川仍抑制不住伤心,伤心痛苦,难以收住。
哭临毕。
众人刚起身,礼部尚书郑沂便缓步走了出来,站在百官之前,捧着礼部拟定的章程,高声宣布:
“大行皇帝梓宫,定于五月十六日下葬,文武百官皆需到场,不得请假,违者按律论处!”
这话一落地,四周顿时起了低低的骚动。
话音刚落,百官顿时炸开了锅,议论纷纷,满是震惊疑惑。
“先帝五月初十驾崩,十六日就下葬?这才七日,竟是七日速葬!”
“可不是嘛!帝王丧礼,哪有这么仓促的?完全违背礼制啊!”
“嘘,小声些,这是礼部定的章程,背后是谁点的头,你心里没数?”
一时间,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眼神乱飞,虽满心疑虑,却没人敢站出来反对。
因为大家都清楚,如今京畿防务在谁手里,宫禁守卫听谁号令,锦衣卫又是谁在调度。
皇太孙朱允炆虽还没正式登基,可眼下这局面,跟坐上那把椅子也差不了几分了。
谁这时候出头,谁就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朝堂上的人,最擅长的本事从来不是说话,是看风。
风往哪边吹,人就往哪边低头。
可偏偏今日这里,站着个不太会低头的。